我攥着母親的病歷,在客廳站了十七分鐘。
林墨終於結束和美國專家的視頻會議,從書房走了出來。
我深吸口氣,把皺巴巴的病歷本遞過去。
“林墨,我媽昨天在縣醫院查出肺上有個結節,醫生說可能是早期肺癌,你幫忙看看片子,我怕小地方誤診。”
我攥着母親的病歷,在客廳站了十七分鐘。
林墨終於結束和美國專家的視頻會議,從書房走了出來。
我深吸口氣,把皺巴巴的病歷本遞過去。
“林墨,我媽昨天在縣醫院查出肺上有個結節,醫生說可能是早期肺癌,你幫忙看看P子,我怕小地方誤診。”
林墨伸手接過,翻了兩頁。
眉頭立刻皺起,把病歷本扔在茶几上。
“這種東西你也拿給我看?”
“縣醫院設備差,片子拍得模糊不清,甚麼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可是醫生說...”
“醫生說甚麼都沒用。”
林墨打斷我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:
“再說早期肺癌死不了人,等我下週有空再說。”
手機響了,他轉身走進廚房。
聲音很快從廚房傳了出來,溫柔得判若兩人。
“浩浩乖,量完體溫叔叔給你買限量版奧特曼。”
……
我抱着病歷本,一夜沒睡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,林墨回來了。
身上帶着淡淡的奶香味和兒童沐浴露的味道。
手裏提着一個精緻的早餐盒。
“浩浩退燒了,我給你帶了蟹黃包。”
他把早餐盒放在餐桌上,語氣輕鬆。
“你別生氣了,我昨天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沒說話,把母親的病歷本和胸片推到他面前。
“那你現在有空了嗎?”
林墨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把早餐盒往旁邊一推。
“江意,你有完沒完?”
“我一晚沒睡,剛回來你就跟我鬧。”
“不就是看個片子嗎?等我睡一覺再說,現在我眼睛過度疲勞,看不清東西。”
他轉身走進臥室,反鎖了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