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葬禮完成後,傅州逸開車一千多公里來接我。
打開車門瞬間,我卻愣在原地。
副駕駛上,他最得意的女學生肚子微微凸起。
“師母,我不小心懷了老師的孩子。”
我渾身僵住,不可置信看向傅州逸。
他沒說話,女學生突然笑着一把扯下假肚子。
媽媽葬禮完成後,傅州逸開車一千多公里來接我。
打開車門瞬間,我卻愣在原地。
副駕駛上,他最得意的女學生肚子微微凸起。
“師母,我不小心懷了老師的孩子。”
我渾身僵住,不可置信看向傅州逸。
他沒說話,女學生突然笑着一把扯下假肚子。
“老師,我就說不管多少次,師母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樣吧?”
“我贏了!”
“這個月,我的酸奶你都包了哦!”
硅膠的假肚子,被扔在傅州逸的懷裏,他寵溺開口。
“晚晚只是開個玩笑,這你也要生氣?”
懷孕的玩笑,我記不起這是第幾次。
我只記得上次車禍流產,我給了顧晚一巴掌。
傅州逸故意和我冷戰,連媽媽的葬禮都找藉口推脫。
抬媽媽棺木上山前,我熬紅了眼,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。
……
大家心照不宣幫忙,在媽媽墓碑上刻字時,女婿那一欄也留成了空白。
所以,顧晚的玩笑。
我確實不會再生氣了。
抱着媽媽留下的遺物,我站在車外。
盯着傅州逸的眼睛,說了我們冷戰以來第一句話。
“傅州逸,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你說甚麼?”
“賀知婧你再說一遍?你要幹甚麼?”
主駕駛上,傅州逸嘴角的笑容僵住。
他不可置信質問出聲。
“離婚?”
“就因爲我沒參加你七大爺的葬禮,你就要離婚?”
“賀知婧,你多大年紀了,還學晚晚開玩笑?”
“我都從海城開車一千多公里來接你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傅州逸皺眉,眉宇間充斥着不耐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