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老城區開了十二年小飯館。
後廚進過老鼠,泄露過煤氣,最多也就是關門整改。
那天中午,一個男人帶着妻女進店,點了三碗牛肉麪。
小女孩抬頭看我時,左眼下有顆淚痣。
我盯着她看了幾秒,後背瞬間涼透。
面剛出鍋,客人還沒動筷。
我直接把飯館大門落了鎖,倒掉牛肉麪,在門口撒了半袋粗鹽。
所有人都罵我瘋了。
十分鐘後,警察趕到。
我卻衝進後廚,打開了那道塵封了十二年的門。
1
我在老城區開了十二年小飯館,從未有一天歇業。
直到那天,一位客人帶着妻女進店,點了三碗牛肉麪。
小女孩抬頭看我時,左眼下有顆淚痣。
我盯着她看了幾秒,後背瞬間涼透。
面剛出鍋,客人還沒動筷。
我直接把飯館大門落了鎖,倒掉牛肉麪,在門口撒了半袋粗鹽。
開業十二年,無論是颳風下雨還是稽查整改,我從未有一天歇業。
所有人都罵我瘋了。
十分鐘後,警察趕到。
我卻衝進後廚,打開了那道塵封了十二年的門。
......
我撒第一把鹽的時候,店裏還沒人反應過來。
老城區中午人多,我這小飯館一共八張桌子,坐了七桌。
有上班族,附近工地的師傅,還有兩個穿校服的學生。
……
2
門外很快響起警笛聲。
兩個民警隔着玻璃門看我,神情嚴肅。
“裏面的人聽着,馬上開門。”
我站在門內,隔着那道已經發黑的鹽線,低聲說:
“門不能從外面開。”
民警皺眉。
“爲甚麼?”
我沒解釋。
因爲解釋了,也不會有人信。
警察第二遍喊話時,直播間人數已經漲到好幾千。
那個年輕女孩舉着手機,焦急的聲音裏甚至透着一點興奮。
大概是學生無聊的生活中,偶爾出現了一點匪夷所思的事情,纔會這麼激動吧。
“警察來了,她還是不開門。”
“大家看見了嗎?孩子都餓哭了,她連熱水都不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