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聚會上，我忽然發現聽力恢復了。
我拽了拽妻子沈知薇的袖子，她輕輕吻上我的額頭，比劃着手語。
“困了嗎？等我跟朋友聊完就回家，好不好。”
這些年沈知薇爲了給我治病，四處奔波尋求名醫。
我想要給她一個驚喜，於是點點頭。
沈知薇扭過頭跟朋友攀談，接着道。
“我真的當初後悔跟他結婚。”
“一想到餘生都要跟聾啞人一起度過，連聊天都要比劃手語，我就覺得噁心。”
1
同學聚會上，我忽然發現聽力恢復了。
我拽了拽妻子沈知薇的袖子，她輕輕吻上我的額頭，比劃着手語。
“困了嗎？等我跟朋友聊完就回家，好不好。”
這些年沈知薇爲了給我治病，四處奔波尋求名醫。
我想要給她一個驚喜，於是點點頭。
沈知薇扭過頭跟朋友攀談，接着道。
“我真的當初後悔跟他結婚。”
“一想到餘生都要跟聾啞人一起度過，連聊天都要比劃手語，我就覺得噁心。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愣在原地。
沈知薇神色如常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聊下午喫甚麼。
“那天我加班到凌晨，站到家門口才發現自己忘帶鑰匙。”
“放在別的家庭裏，只需要打一通電話，可我不能。”
“我得去住酒店。等辦好入住，天亮了，沒兩個小時我又得去上班。”
沈知薇握着水杯的手緩緩收緊。
……
2
沈知薇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。
她一時有些錯愕，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冷靜。
——你在胡說甚麼呢？周硯。
——是我今天跟朋友聊了太久的緣故嗎，抱歉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。
我搖搖頭。
——不是，你跟我在一起生活太累了。
這次沈知薇停頓了三秒，
——沒關係，我只想陪在你身邊。
急促的鈴聲響起，打斷了我和沈知薇的交流。
——是公司的電話，估計有甚麼事要我處理。
她接通，電話那頭是秦澤。
“組長，今天有沒有想我啊，要不要跟我一起放鬆放鬆——”
挑逗意味十足的男聲直直鑽進我的耳中。
沈知薇看了我一眼，壓低聲音道，“今晚可能不行，周硯的情況看起來不對勁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