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給室友當伴郎,我飛機轉火車,火車換大巴,最後坐了兩小時摩的終於到了他家村子。
看着室友的婚禮完美結束,我欣慰地回了縣招待所,累得倒頭就睡。
可誰料,第二天一早我卻從新聞裏看到昨晚周家村全體村民離奇死亡的消息。
我心下氣惱,以爲是虛假新聞。
可下一瞬,警察卻找上了門。
......
“陳先生,昨晚你離開周家村後,全體村民離奇死亡。”
我看着門外神色凝重的兩名警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原本殘存的睏意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警察同志,我、我甚麼都沒幹啊!我昨晚一回來就睡了,賓館的老闆能給我作證,我連夜宵都沒出去喫,他們這個小賓館應該也有監控吧......”
我急得有些語無倫次,手足無措地比劃着。
“陳先生,請別緊張。”
年長一些的警察聲音沉穩,安撫道:
“我們只是來做個例行的瞭解和談話,並沒有把你當成嫌疑人。你可以先坐下。”
我深吸了兩口氣,強撐着發軟的腿坐回牀沿。
腦子裏一團亂麻,昨晚熱鬧的婚禮還在我眼前晃悠。
……
走廊裏警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狹小的賓館房間裏安靜得可怕。
一旁的椅子上,還搭着我昨天穿的那件伴郎服。
十二個小時前,我還穿着這件襯衫,站在周遠身後,看着他滿臉通紅地牽着林晶晶的手,挨個桌子敬酒。
誰能想到,那場熱鬧的婚禮,竟然會以全村人被害死收尾?
我痛苦地抓了抓頭髮,腦子裏不斷閃過周遠和林晶晶的臉。
我和周遠做了四年的室友。
他性格大大咧咧,偶爾脾氣有些急,但人還算不錯。
而林晶晶是班裏的學習委員,成績很好,長得也白淨漂亮。
他們倆的交集,是周遠單方面的死纏爛打開始的。
大一剛開學,我們躺在牀上夜聊,話題自然繞不開女生。
周遠突然從上鋪探出個腦袋,語氣認真:
“兄弟們,我對咱們班那個叫林晶晶的一見鍾情了。你們信不信緣分?我看到她的第一眼,就覺得特別熟悉。我發誓,大學四年,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。”
當時我們幾個室友都鬨堂大笑,嘲笑他這種“妹妹我曾見過的”搭訕藉口連土味情話都算不上,太老套了。
但周遠沒開玩笑,他真的開始苦追林晶晶。
幫她佔座、買早餐、下雨天在教學樓下送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