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敲定三億的併購方案,我就在辦公室外聽到丈夫對助理吩咐:
“明天的宣講會上,把併購案的負責人署名改成白蘇。”
我推門的手頓時定住,撐在門上。
助理有些遲疑:“可這半個月都是唐姐在通宵跑數據,客戶也是衝着她來的......”
丈夫幾乎沒有猶豫,語氣帶着理所當然:
“白蘇剛畢業,需要人脈站穩腳跟,唐舒禾已經是大老闆了,要這些虛名有甚麼用?”
“等這單提成下來,我就給她在家裏建個私人泳池,就當是補償了。”
隔天大會上,丈夫按住我的手解釋:“行政排版時弄錯了,回頭我私下轉賬補償你。”
我抽開手,全程沉默聽完。
七年的婚姻,我等來的卻是他拿我的心血給別人鋪路。
泳池和老闆的位置誰愛要誰要吧,我不伺候了。
......
宣講剛剛結束。
合作方代表劉總看着臺上略顯青澀的白蘇,眉頭微皺。
“顧總,這半個月一直都是唐總在跟我們對接,今天這方案的負責人怎麼換成了這位?”
……
我抬起頭,順着顧寒洲的話淡淡開口:“行,我原諒她了。”
顧寒洲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,帶着白蘇回了辦公室。
下班後,我徑直去了人事部,遞出一封辭職信。
人事總監愣住了:“唐總,您這是幹甚麼!”
“走流程吧。”我語氣平緩。
“可是您的崗位太核心了,交接最快也需要三天,而且這事得先通知顧總啊!”
“這件事顧寒洲已經知道了,不用再通知他,三天後就會有人來接替我的位置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。
這家公司我擁有絕對控股權,我說三天後有人接手,就一定會有。
離開公司,我開車去了郊外的水上運動中心。
胸口堵得發慌,我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競速游來發泄情緒。
因爲我喜歡游泳,顧寒洲當初用公司的名義給這個水上中心投了不少錢,我是這裏的VIP。
剛進大廳,接待員看到我,臉色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。
她結結巴巴地攔住我:“唐、唐總,實在抱歉,今天主泳池清理換水,不對外開放了......”
我看着她閃躲的眼神,心裏有了猜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