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禾跟紀言澈養育了二十年的女兒,因重度抑鬱症自S了。
葬禮上,許清禾哭得肝腸寸斷,暈死過去。
再睜開眼,她躺在家中沙發上,隱約聽見女兒房間傳來低低啜泣聲。
“琦琦,是爸爸對不起你……”
“當年你指認猥褻兇手,是爸爸把證據換了。”
許清禾腦子瞬間一片空白,人已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。
紀言澈背對着房門,跪在地上,懷裏抱着女兒的照片,肩膀劇烈顫抖:
“楚楚阿姨的哥哥救過爸爸的命,她跪下來求我,說她哥哥家有妻兒不能坐牢。”
“你舅舅許錚他智力不全,不會判很重,所以我私自把檢材調換了。本想着他出來後我可以慢慢補償,沒想到,他剛進去就被牢裏其他人義憤填膺打死了。”
“我更沒想到你會傷得這麼嚴重,要終身掛尿袋,從而患上抑鬱症,最後走上這條路。”
“琦琦,是爸爸對不起你們!”
……
紀言澈還在低聲懺悔。
許清禾已經完全聽不進去,歇斯底里朝紀言澈撲去。
她抄起房內燭臺朝紀言澈扔了過去,火苗順着窗簾蔓延,兩人撕扯間,整座屋子已被火海徹底吞沒。
……
許清禾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女兒已經哭着撲過去,一頭扎進紀言澈懷裏:
“爸爸!我好怕……”
紀言澈蹲下身,左右查看琦琦的狀況。
林楚楚緊隨其後,狹小的辦公室瞬間變得擁擠。
許清禾看着眼前兩張年輕的臉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上一世,就是這兩人把自己騙的團團轉,把女兒給害了。
她至今記得,女兒出事後已經不肯說話,縮在房間角落,誰碰都尖叫。
紀言澈眼眶通紅:
“放心,我一定會把那個垃圾找出來,碎屍萬段。”
許清禾心如刀絞,只能不住地點頭。
幾天後,女兒磕磕巴巴說出林強的名字。
紀言澈臉色古怪,良久纔開口,說一定會公事公辦。
結果是指控對象荒誕地變成了哥哥。
許清禾衝到檢察院討要說法,被攔在外面,她直接跪在大門口說明哥哥情況請求再查查,也無人理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