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的小青梅想玩逃婚遊戲。
婚禮進行到一半時,
陸硯轉頭對我說:
“我陪可可玩個逃婚遊戲,五分鐘後就回來,
你也知道的,可可愛玩,你別和她太計較。”
說完,陸硯不顧我的阻攔,和青梅手牽手私奔。
賓客們朝我投來憐憫的目光。
我咬着下牙,忍住不讓眼淚落下,維持着最後的體面。
半小時過去,陸硯還沒回來。
伴郎見賓客快要走了,給陸硯打去電話,
“陸哥,你甚麼時候回來,嫂子還在等你。”
陸硯滿不在意,
“我和可可臨時決定去海邊玩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
讓柳雲等着吧,她當初爲了和我結婚,都和她父母斷絕關係了。
反正她非我不可,多等一會又能怎麼樣?
你們看着點,別讓她鬧起來就行。”
我緊緊攥成拳頭的手,在聽到陸硯敷衍的語氣時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我的目光投向了臺下原本的聯姻對象。
我沒吵沒鬧,和男人舉行完婚禮後,火速領了證。
1
陸硯的小青梅想玩逃婚遊戲。
婚禮進行到一半時,
陸硯轉頭對我說:
“我陪可可玩個逃婚遊戲,五分鐘後就回來,
你也知道的,可可愛玩,你別和她太計較。”
說完,陸硯不顧我的阻攔,和青梅手牽手私奔。
賓客們朝我投來憐憫的目光。
我咬着下牙,忍住不讓眼淚落下,維持着最後的體面。
半小時過去,陸硯還沒回來。
伴郎見賓客快要走了,給陸硯打去電話,
“陸哥,你甚麼時候回來,嫂子還在等你。”
陸硯滿不在意,
“我和可可臨時決定去海邊玩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
讓柳雲等着吧,她當初爲了和我結婚,都和她父母斷絕關係了。
……
2
全場氛圍靜的可怕。
沒有人敢出聲,就連司儀也不知所措。
陸硯的好兄弟,也是伴郎之一的李聞笑了笑,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氛圍,
“嫂子,你就等五分鐘,
陸哥這麼愛你,肯定不會真的逃婚的。”
“大家喫好喝好,婚禮半小時後繼續。”
我強忍着酸澀的情緒。
轉身偷偷擦去了眼眶中蓄滿的淚水。
沉默坐到旁邊的角落。
賓客們看我的目光,無一不帶着唏噓與同情。
我環視了一圈四周,沒有看到父母的身影。
內心慶幸他們沒來,沒看到我此刻狼狽的模樣。
五年前父母就和我說過,陸硯不是個能靠得住的人。
可惜直到現在,我才明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