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老婆瞞着我,把她那個美麗國被斬S線的白月光。
悄悄藏進了我家地下室。
每次夜深人靜,他就爬出來,在我家大喫大喝蹭喫蹭住。
每每我早上醒來,冰箱總莫名其妙被搬空,好酒也一瓶瓶消失。
老婆哄着我說,是我自己記錯了。
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在我的公司成功上市之後,他們兩個人在深夜合力將我活活捂死。
老婆和她的白月光霸佔了我的商業帝國。
再睜眼,我重生到了被捂死的三天前。
我直接拿起電焊槍,把地下室的鐵門牢牢焊死。
「喂?是特種焊接工程隊嗎?明天上午帶上電焊設備,來我家裏一趟,我要把......」
還沒說完,門把手突然發出一聲輕響。
我猛地將手機塞進了枕頭底下。
門被推開了。
我的妻子林曼穿着一件真絲吊帶睡裙,半倚在門框上。
……
「曼曼......你這甚麼茶啊,勁兒怎麼這麼大......我頭好暈,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......」
我跌跌撞撞地走到牀邊,「撲通」一聲倒在牀上。
「老婆......今晚我得睡了......」
話沒說完,我直接閉上眼睛,刻意打起了沉重的呼嚕。
林曼得意地嗤笑了一聲。
她輕手輕腳地走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,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走出了主臥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。
主臥的房門被極其緩慢地推開......
我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臥室門縫。
林曼走到客廳角落,熟練地撥開那幅裝飾畫,按下了牆上一個隱藏按鈕。
「呲——」
地下室的鐵門緩緩開啓。
緊接着,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他穿着我的睡衣,頭髮凌亂,臉上帶着一股從容不迫的痞氣。
「都輕點聲,別把那頭死豬吵醒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