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父母見面定婚期這天,未婚夫謝逢安卻爽約去陪他的小青梅。
爲了這次見面,我提前一週每天給他發消息確認。
他每次都漫不經心:“知道了,你屬復讀機的?”
見面那天,我爸媽從老家坐了六小時高鐵趕來,
我特意定了市中心最體面的包廂。
菜上齊了,茶泡涼了,謝逢安的座位還是空的。
我第14次撥他電話,終於通了,不是他接的。
是他的小青梅,聲音嬌得發顫:
“姐姐,安哥送我來醫院了,我腳崴了......”
背景裏傳來謝逢安的聲音:
“疏月,瀟瀟受傷了,身邊沒人照顧,你先好好招待爸媽。”
我爸媽臉色鐵青。
謝逢安的媽笑着幫兒子打圓場:
“安安這孩子從小就心善,疏月肯定也是看中了他這一點。”
“親家理解一下,咱改天再約。”
……
“周疏月,大半夜的你又發甚麼神經?”
謝逢安大步跨過來,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。
他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,眼底滿是被挑戰權威的惱怒。
“就因爲我沒去見你爸媽?我不是解釋過了嗎,事出有因!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無理取鬧!”
李橙瀟也一瘸一拐地跟了過來,用那隻沒受傷的腳踢了踢我的箱子。
“姐姐,安哥在外面賺錢已經很辛苦了,你就別拿這種小事煩他了。你這樣動不動就離家出走,安哥會很沒面子的。”
她嘆了口氣,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。
“我們只是好兄弟,你防我跟防賊一樣,有意思嗎?”
我看着那隻踩在我行李箱上的腳。
那上面穿着一雙限量版的老爹鞋,是我上個月託朋友從國外代購的,打算當做我和謝逢安的婚鞋。
現在卻穿在李橙瀟的腳上。
“鞋挺好看的。”我淡淡開口。
李橙瀟臉色一僵,下意識往謝逢安身後縮了縮。
謝逢安立刻擋在她面前。
“鞋是我拿給她的!她崴了腳,穿高跟鞋不方便,我隨手在鞋櫃裏找了一雙,一雙鞋而已,你至於斤斤計較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