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三年沒回京城,趕上京城第一美人遊街選夫。
我只是帶着面紗上前多看了兩眼熱鬧
美人就捂着心口,讓侍衛將我圍住,
“你臉上的鮫珠面紗,是仿我的吧?”
“你戴了個仿冒品招搖過市,本想着罰你二十巴掌也就罷了。”
“可你這雙眼睛,實在生得太惹人厭煩。”
“你把面紗摘了,自己拿匕首在臉上劃個十字,這事就算結了。”
我氣笑了:“大清早的,你藥喝多了?”
美人當即紅了眼眶,立馬掏出四塊令牌。
百姓嚇得跪了一地,說四大門派沒人惹得起。
“這四位可是江湖最頂尖的門派少主!”
“聽說他們爲了爭這第一美人,不惜要把天捅個窟窿,這野丫頭今天是要被大卸八塊了!”
我低頭看着令牌,噗嗤一聲笑破了音。
這不是當年在深山天天堵我門口,磕破了頭搶着要拜我爲師的四個蠢貨嗎?
……
2
摘星樓內,大門轟然關閉。
蘇含煙坐在主位上,身邊站着四派在京城的管事。
“諸位管事,此女冒用鮫珠面紗,敗壞四派名聲。”
“今日若不嚴懲,日後豈不是人人都能踩在四派頭上?”
玄清門的管事立刻上前拱手。
“蘇姑娘說得是,此女藐視四派,理應廢去武功,挑斷手腳筋。”
我靠在柱子上,強壓下喉間的腥甜。
“四派令牌,歷來只能由少主親授,且只能調動本門弟子。”
“她一個人拿着四塊令牌,你們就敢越權行事?”
“連問罪文書都沒有,你們是管事,還是她的狗?”
聽雪樓的管事臉色一沉。
“放肆!”
“蘇姑娘對四位少主有救命之恩,她的意思,就是少主的意思!”
蘇含煙輕輕嘆了口氣,柔弱地靠在椅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