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要搬來和我一起住,當天就給我定下了三條規矩:
“第一,你不能干涉我們的自由,我想出去打牌、跳廣場舞,你半點都不能管。”
“第二,你弟弟還沒工作,你每個月必須多補貼他,他是我唯一的兒子,絕不能讓他受一點委屈。”
“第三,我們年紀大了,甚麼活都幹不了,家裏洗衣做飯、打掃衛生,全都得你來做,別指望我搭把手。”
上一世,我心軟念着骨肉親情,全都一口答應。
從那以後,我一邊上班謀生,一邊包攬所有家務、伺候他們日常起居,還要按時給弟弟拿錢。
後來弟弟借了高利貸,追債的人找上我,把我打成殘廢。
母親沒有半分心疼,反倒怨我沒法再幫襯弟弟;
弟弟也早已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,毫無感恩。
最後,我孤零零地死在了那個冰冷的出租屋裏。
重活一世,看着他們那幾張理所當然的臉,我笑了。
既然我的遷就被當成懦弱,我的付出被當成義務。
那這輩子,我只想先顧好自己。
想讓我當“扶弟魔”?
做夢!
……
母親坐在我牀上,她清了清嗓子,語氣像宣讀聖旨一般,給我定下三條規矩:
“第一,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,我想出去打牌、跳廣場舞,你半點都不能管。”
“第二,你弟弟還沒工作,你每個月必須多補貼他——他是我唯一的兒子,絕不能讓他受一點委屈。”
“第三,我年紀大了,甚麼活都幹不了,家裏洗衣做飯、打掃衛生,全都得你來做,別指望我搭把手。”
上一世聽到這番話時,我念着骨肉親情,便答應了所有要求。
但這一次,我不會當這個冤大頭了。
我斂了笑意,目光平靜地看向母親:
“好啊,不過我也有個條件,您看能不能答應。”
母親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“我這是給你孝敬我的機會,你不感恩戴德地伺候我,還敢跟我提條件!”
感恩戴德?
上輩子的我,一心奢望能得到母愛,聽到母親要來家裏住,自然是一萬個高興。
可後來呢?我被他們這羣吸血鬼,吸得連渣都不剩……
我沒有接話,自顧自地說:
“從今天開始,除了每月該給你的贍養費,其他的,我一分都不會出!包括給弟弟的生活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