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閨蜜沈清怡又一次勝訴,守住了她“平江第一狀”的美名。
而丈夫楊驍是當時的庭審法官,我爲他們低調地辦了一場慶功宴。
席間,他們從剛剛上訴的貪污案聊到了數額巨大的走私案,再說到去年的工傷賠償案。
整整兩個小時,我幾乎一句話也沒插上。
忽然有人走上前來打招呼,指着沈清怡和楊驍手上的對戒說道:
“沒想到沈律師和楊法官居然是夫妻?怪不得......”
沈情怡立刻道:“快別瞎說了,咱這倆職業可不能是夫妻,違規的啊。”
那人玩笑道:“沈律師反應這麼快,看來也不是沒想過?”
我一下子覺得無趣極了。
讀書的時候,他倆在法律系輪流當第一,我是沒有名字的第二。
工作以後,沈清怡當律師,楊驍考法官,我爲了迴避去做法務。
我看着桌子上那又麻又辣還有香菜的烤魚,重重地放下了筷子。
說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話。
“等你喫飽了,咱們去辦一下離婚吧,楊驍。”
……
2
我想,有些事情應該從一開始就有端倪的。
是我忽略了這一切,有意或是無意。
第一次跟楊驍介紹沈情怡的時候,他讚歎地說道:“沒想到和我並列第一的居然是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法律界才子佳人的初次會面,我儼然變成了背景板。
他們從經濟法聊到保險法,再從保險法聊到國際法。
像是一對相見恨晚的知音。
我跟沈清怡出來的時候,她會問我怎麼沒叫上楊驍?
和楊驍約會的時候,他會問我,要不要打包一份給沈情怡?
我是足夠努力的,但天賦好像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。
我是羨慕楊驍的,他做甚麼事情好像總是格外輕鬆又胸有成竹。
我的慕強心理讓我一直仰望他。
我想這世界上應該也不會比他更耀眼的人,直到我在大學宿舍裏遇到了沈清怡。
在無數個挑燈夜讀的晚上,她戴着耳機在聽歌。
我奮筆疾書做習題時,她在團戰裏指揮隊友一起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