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偷拿我照片網戀釣凱子,釣了仨月,翻車了。
"這男的有病吧。"周楠把手機往桌上一拍,咖啡差點灑出來。
"逛街要我半小時發一次定位,喫個外賣要審商家營業執照,家還住山溝溝裏,方圓十里沒信號。"
她把聊天記錄甩我面前,翻了個白眼。
"現在還要奔現,我纔不去,萬一是個變態呢。"
她把手機推過來:"你替我去吧,反正用的是你照片,他又沒見過真人。你從小沒爸沒媽,缺愛缺習慣了,有人管你應該高興纔對。"
我手裏的冰美式已經舉到半空了。
眼前飄過一行彈幕:
【妹寶冷靜!他是隱形富豪榜第一的投資大佬!審執照是風投出身的職業病,看甚麼都先做盡調!】
【山溝溝是他花八個億造的私人莊園!不通信號是電磁屏蔽防商業竊聽!裏面有溫泉馬場私人美術館!】
【發定位是因爲他前合夥人的妻子被綁架勒索過,從那以後身邊人的安保等級全拉滿!】
我緩緩放下冰美式,推回她面前。
"行,我去。"
被人管不管的無所謂,主要是我從小到大,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乎過我到底安不安全。
......
……
在一起之後,陸衍的"控制狂"屬性果然名不虛傳。
每天早上八點,消息準時到:"起了嗎。今天幾點出門。"
中午十二點:"午飯喫甚麼。發個照片。"
不是要看我吃了多少,是要看商家的出餐環境。
有一次我發了張外賣照片,背景裏露出一截油膩的打包臺,他十分鐘後發來一張截圖——那家店三個月前的市監處罰記錄。
"換一家。你公司附近評級A的店我整理了個清單,發你。"
日子就這麼不聲不響地過了半個月。
周楠第一次起疑,是因爲那條圍巾。
快遞員把禮盒送到工位上,我拆開,羊絨的,沒有logo但手感好得離譜。卡片上就兩個字:「降溫了。」
周楠從隔壁探過頭來瞟了一眼:"誰送的?"
"男朋友。"
"喲,母胎solo開張了?"她笑了一聲,沒當回事,"哪找的?靠譜嗎?"
"就是你之前甩給我那個。"
她愣了一下,然後"噗"地笑出來。
"陸衍?那個控制狂窮鬼?"她靠回椅背上,一臉不信,"得了吧,他住山溝溝裏連個信號都沒有,還送你羊絨圍巾?怕不是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吧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