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我出去旅遊,買票時睡過頭只搶到一個站票,灰頭土臉回家。
一進門,手裏就被塞了一堆打掃工具。
一個男人用鼻孔看着我,頤指氣使:“快點,今天這屋必須晚上六點前打掃乾淨!”
我看着他身上穿着我爸的真絲睡衣,我再退回門口看看這棟兩層的小別墅。
這是我家沒錯啊,但這男的是誰?
還有——誰打掃這玩意兒?我嗎?本江浙滬獨生大少爺嗎?
我打開家族羣,艾特我媽:@媽媽醬你的軟飯男讓我給你家掃了,啥意思呢?
......
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,羣裏炸了。
我的好老爹先發來一串問號。
外婆: ???
外公:乖孫子,你回家了?甚麼新歡?
爺爺:搞甚麼?陸清,你敢綠我兒子?
媽媽醬: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!兒子你別亂說!甚麼軟飯男?我現在正在學校開會呢!
宸年大少爺:你自己回來看就知道了!
……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,男人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笑死人了!你是這家兒子?你要是這家兒子,我就是特朗普!”
他笑得渾身亂顫,指着我的鼻子,“小夥子,年紀輕輕的不學好,學人家裝逼?這家的少爺我雖然沒見過,但聽陸教授說那可是人中龍鳳,在國外留學呢!怎麼可能像你這樣一身地攤貨!”
“你這種把戲我見多了,不就是見自己不如我,趕緊打腫臉充胖子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嗎?”
男人收起笑容,眼神變得惡毒。
“我體恤你年紀小,出來打工不容易。你要是乖乖把活幹了,我就當沒聽見你剛纔的胡話。不然,這單你不僅一分錢拿不到,還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!”
我深吸一口氣,感覺體內的怒火快壓不住了。
“我再說一遍,這是我家。我是許宸年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給陸教授打電話。”
“打甚麼電話!陸教授忙着呢,哪有空理你這種騙子!”
男人顯然是鐵了心認定我是個騙子,或者說,他潛意識裏根本不願意相信我是真的。
“把手機還我。”我上前一步,伸手去抓。
“給臉不要臉!”
男人突然暴起,猛地將我的手機狠狠砸向地面。
啪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