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紀南洲穩坐金字塔頂尖的當天,本該陪同出席慶功宴的姜霽月被一通急電叫回了姜家。
姜霽月回到紀家時,四處環繞的緊張氣氛讓她意識到不對勁,剛抬眼就看見紀南洲小心翼翼吻着那張與她一模一樣臉。
瞬間,姜霽月明白過來:她的替嫁任務結束了。
下意識,她把這些年的真相想全部說出來,“南洲,這件事......”
沒等她說完,男人怒氣衝衝的聲音直砸耳邊,“姜霽月!你還有甚麼好解釋的!”
他懷裏的女人此刻早就雙眼通紅,嬌滴滴開口:“南洲哥哥,當年就是她利益燻心揣着假的親子鑑定報告找上門,用親情綁架我爸媽逼我離開的,我才被迫流落國外。”
姜霽月瞳孔猛地震顫,不敢置信地看向顛倒黑白的她。
她哭的很假,假的讓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來。
可偏偏最該拆穿她的男人,相信了。
原本生在平民窟的她,在三年前被祕密送進姜家,姜家以給她病重母親醫治爲交換條件,逼她以姜家千金的身份嫁給紀南洲。
這還是三年裏,姜霽月第一次看到紀南洲眼底迸發的S意。
紀南洲原本與真正的姜家千金姜雲菡青梅竹馬,可她卻跟街頭混混私奔到國外,三年裏沒有任何消息。
姜家捨棄不了紀家這高枝兒,暗中尋找到姜霽月,來了出狸貓換太子的戲份。
三年裏,她學習姜雲菡的一切,早就假戲真做對本不該有感情的紀南洲動了心,此時此刻的她只覺得胸膛酸的灼痛,嘴脣抖了幾抖也沒發出一個音節。
……
2
男人看着她一筆一劃的血字,眼眸深處閃爍着不忍,卻也不像以前將受傷的她抱在懷裏安慰,只是冷冷吩咐管家:“送她去醫院,活着才能好好贖罪。”
姜霽月強忍的淚在他說出這句話時,終於滾落。
她喉嚨裏發出困獸般的哭泣,面色因爲痛苦寸寸發白,眼睛死死盯着紀南洲,企圖從中看出絲毫的不捨和憐惜。
可紀南洲卻被身邊柔弱無骨的姜雲菡吸引走所有注意力,根本沒分給她半個眼神。
這一刻,姜霽月清晰地聽到心碎的聲音,徹底昏死過去。
從醫院醒來第一件事,她便是抓起手機撥通了紀南洲的電話,對方遲遲未接。
終於在撥打第五遍時,那邊接通了,傳來的卻是姜雲菡的聲音,她一改嬌滴滴的音色,透着陰險:“想裝可憐給紀南洲看嗎?他剛和我親熱完去洗澡了,根本沒工夫搭理你。”
轟——
姜霽月腦中嗡嗡作響,死死抓着手機,吐出幾個音節:“我不在乎他了,我要離婚,你們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。”
“呵。”姜雲菡冷笑,“離婚是早晚的事,只是現在還不行。”
她皺眉:“爲甚麼?”
“你和紀南洲三年的感情不是說沒就沒的。”姜雲菡聲音陰冷,“我需要你留在紀家,用他最討厭的模樣出現,等他徹底厭棄你恨你的時候,你自然可以滾出紀家。”
姜霽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咬緊牙關,“如果我現在就要離開呢!”
“你媽就在你隔壁病房,乖乖聽話照做,我會讓你去見她一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