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逸飛逃婚陪養妹去冰島看極光那天,我在滿堂賓客的注視下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話。
爲了平息阮家的怒火,蔣老爺子當衆承諾給我補償。
我指了指坐在主位上那個常年撥弄佛珠、S伐果斷的蔣家真正掌權人。
「那就讓他娶我吧。」
三年後,蔣逸飛帶着養妹高調回國。
他還以爲我是那個只能依附他、苦守原地的棄婦。
卻不知道,我早就成了他高不可攀的長輩。
......
「三千萬,把這條項鍊讓給清淺。」
蔣逸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着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感。
我捏着競價牌的手頓都沒頓,直接舉了起來。
「三千五百萬。」
臺上的拍賣師激動地敲下木槌。
我轉過身,看着站在過道里的一男一女。
蔣逸飛穿着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……
「難道不是嗎?」
蔣逸飛冷笑一聲,語氣篤定。
「整個京圈誰不知道你阮煙愛我愛得死去活來。」
「當年爲了跟我訂婚,你甚至不惜絕食抗議。」
「現在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,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?」
我看着他這張自以爲是的臉,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。
竟然會看上這種極度自戀的男人。
潘清淺從他懷裏探出頭,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「姐姐,其實逸飛哥哥心裏還是有你的。」
「在冰島這三年,他經常看着你的照片發呆。」
「只要你願意接納我,我願意做小,絕不跟你爭搶名分。」
我被她這番不知廉恥的話驚到了。
都甚麼年代了,還在這兒演娥皇女英的戲碼。
「潘清淺,大清早亡了,你的裹腳布是不是纏到腦子裏了?」
我毫不留情地開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