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車去給女兒買她最愛喫的冰淇淋。
可回來時,車後座的女兒竟然不見了。
此後四年,我發瘋般找了女兒九十九次。
婆婆罵我恨我,我媽哭瞎了眼。
顧其琛更是滿眼厭惡:“找不到女兒,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!”
第一百次尋女失敗,我心如死灰,服毒自盡。
彌留之際,耳邊傳來顧其琛和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的對話。
“顧大哥,四年了,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裴姐,蓉蓉其實一直被你養在港島?”
顧其琛聲音冰冷:“不急。她當年仗着身份逼你休學拿離婚挑釁我,就該想到代價。”
“不徹底折斷她的傲骨,我絕不收手。”
眼淚滑落,我的靈魂輕飄飄地蕩了出來。
顧其琛,你終於如願以償了。
爲了能離蓉蓉留下的痕跡近一點,我選擇死在了她曾經的房間裏。
私人電梯發出“叮”的一聲,顧其琛帶着一身寒氣走進來。
隨手扯開領帶,掃視了一圈空曠冷清的大廳。
……
顧其琛強撐着精神。
然後他那帶繭的大手就摩挲上了我的臉頰:“如果我死了,你就當我贖罪吧,我只想你原諒我,帶着蓉蓉好好活下去。”
顧其琛當然沒有死,我也心軟了,掙扎痛苦了幾個月,還是選擇了原諒。
可怎麼也沒想到,換來的卻是被他當成傻子般折磨了整整四年。
兩人的喘息聲一直持續到深夜。
顧其琛點燃了一根菸,眉頭緊鎖地看向緊閉的大門。
“她到底死哪去了,這麼晚連個報平安的電話都不知道打。”
他有些煩躁地摸過手機,撥通了我的號碼。
死寂的空氣中,尖銳的手機鈴聲,突然從隔壁反鎖的兒童房裏傳了出來。
顧其琛夾着煙的手猛然僵在了半空。
李佩久眼裏飛速閃過一絲竊喜,接着露出了擔憂:“顧大哥,裴姐怎麼在裏面?那剛纔的話…她是不是都聽到了?”
顧其琛沉着臉扣上襯衫紐扣,推開她,大步走向那扇緊閉的房門。
我的靈魂飄在他身後,看着他掌心死死扣着門把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猶豫了幾秒,“咔噠。”
門被推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