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寺廟爲絕症的爸爸祈福時,幾個地痞衝進來欺辱了我。
第二天,被剪輯過的不雅視頻就上了新聞頭條。
一夜之間,我從高嶺之花的富家千金,淪落成“京市必喫”的慾女。
聯姻的未婚夫當場退婚另娶她人,爸爸含着屈辱撒手人寰。
我絕望燒炭時,廟裏的佛子來得及時,親手將我救下。
爲了娶我爲妻,這位京圈最有名的佛子不惜還俗。
無論揹負多少罵名,他都從未抱怨過分毫。
結婚七年後,我偶爾聽見他和友人在書房的對話。
“爲了不愛的女人放棄信仰,你不後悔嗎?”
“看見虞瑤的第一眼,我的心動就已讓我破戒。她想嫁入豪門,我會助她如願。除了讓蘇微雨失貞,我別無他法。因此哪怕不愛,我也願意用一生來贖罪。”
我心如死灰,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再睜眼,沒想到我回到了爲爸爸去寺廟祈福的那一天。
寺廟裏瀰漫着香火氣息,陣陣梵音傳入我耳朵。
沈寒舟正坐在庭院裏閉目唸佛。
上一世,爲了和他搭話,我專門選了寺廟最清靜人少的時候祈福。
……
我伸手給了虞瑤一個耳光,然後熟練刪除照片,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。
虞瑤難以置信地捂着臉,沈寒舟想來阻攔。
但這一套我做得行雲流水,很快我就拍拍手,只是衣角微髒。
我笑着說。
“我就不打擾你倆了。”
然後推開虞瑤,轉身離開,留下她在我身後的哭泣聲和沈寒舟的安慰聲。
走出寺廟,我撥通了助理電話。
“給我爸爸辦出院,再買兩張去M國的機票。”
這一次,我不會再被任何人牽絆住腳步,捨不得離開。
我要帶爸爸去享受最好的醫療資源,不留任何遺憾。
下山的路很難走,前兩天剛下過雨,我走得跌跌撞撞。
天色越來越暗,我得快點下山,以防撞上沈寒舟安排的人。
我特意選了另一條下山的路,和我平時的路線完全不同。
可突然一輛車停在我面前,攔住我的去路。
我抬手擋住刺眼的燈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