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的門生給我下了合歡藥。
一夜過後,我懷了身孕。
逼着李君辭上門提親。
他表面答應了,可在提親當日,卻和庶妹交換了庚帖。
我上前質問,“我懷了身孕,你怎麼能娶我妹妹?”
李君辭冷笑着說。
“你都懷上別人的野種了,還好意思逼我提親嗎?”
爹爹的門生給我下了合歡藥。
一夜過後,我懷了身孕。
逼着李君辭上門提親。
他表面答應了,可在提親當日,卻和庶妹交換了庚帖。
我上前質問,“我懷了身孕,你怎麼能娶我妹妹?”
李君辭冷笑着說。
“你都懷上別人的野種了,還好意思逼我提親嗎?”
“你不貞不潔,此生都不可能嫁入李家。”
“我寧願娶身份比你低微的庶女爲妻,也不可能娶你。”
就連爹孃都信了李君辭的話。
將我禁足,逼問那個讓我懷孕的姦夫是誰。
我險些崩潰,“爲甚麼你們不肯信我?”
兄長冷着臉道,“因爲李君辭被我親手所傷,此生不孕不育,根本就不可能讓你懷孕!”
我震驚了,那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?
“不,這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……
“這不是兄長說的嗎?”
我急道,“可兄長也說了,是那次狩獵傷到了他的腹部,並非......並非不能人道,只是難以讓女子受孕。”
“難以受孕,不代表絕無可能!”
爹爹沉默了很久。
“君辭昨晚來找過我,”他緩緩開口,“他跪在我面前,說他原本想娶的人就是你,可你卻懷了別人的野種,實在寒了他的心。”
“就算那一夜你真的看到了他,他也絕不可能碰你。”
我渾身發冷。
“爹爹信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沈父看着我,“他當場脫了衣裳,讓我親眼看到了那道舊傷。”
“傷在何處,傷得多深,做不了假。”
“爹爹,可我那晚親眼看到了他出現在我的閨房裏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
沈父站了起來,語氣不耐煩道。
“此事到此爲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