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能感知心與心的距離,數字越小,心就靠的越近。
嫁給沈越八年,我們永遠是0米。
哪怕他出差千里,遠在異國,數字都紋絲不動。
迎接他回家,緊緊抱着他的時候,甚至會變成負距離。
八年從未出過偏差。
今天他出差回來,我下意識感知了一下。
3米。
我愣了一秒,以爲自己弄錯了。
走過去抱住他,臉貼在他的胸膛上:
“老公,我想你了。”
他笑着捧着我的臉:
“我也是。”
舉止親暱,但數字紋絲不動。
以往的負距離時刻消失了。
我不信邪,睡覺的時候和八爪魚一樣盤在他身上。
可那3米的距離像是焊死在我們中間。
我越使勁兒,它越清晰。
我以爲自己的感知出了問題。
直到第二天晚上,他背對着我在陽臺接電話。
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:
“我也想你。”
數字跳成了10米。
盯着這個數字,我忽然明白了。
我們之間的距離,是他爲另一個人騰出來的。
我天生能感知心與心的距離,數字越小,心就靠的越近。
嫁給沈越八年,我們永遠是0米。
哪怕他出差千里,遠在異國,數字都紋絲不動。
迎接他回家,緊緊抱着他的時候,甚至會變成負距離。
八年從未出過偏差。
今天他出差回來,我下意識感知了一下。
3米。
我愣了一秒,以爲自己弄錯了。
走過去抱住他,臉貼在他的胸膛上:
“老公,我想你了。”
他笑着捧着我的臉:
“我也是。”
舉止親暱,但數字紋絲不動。
以往的負距離時刻消失了。
我不信邪,睡覺的時候和八爪魚一樣盤在他身上。
……
“你最近怎麼不抱我了?”
晚飯桌上,沈越突然停下筷子,盯着我問了一句。
以前每天下班,我都會在玄關等他。
聽見開門聲就撲上去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緊緊抱一下。
那個瞬間,心距會變成負的。
現在我依然在門口等。
只是站在半米開外,靜靜地接過他的公文包。
“最近降溫了,身上都是冷氣,怕凍着你。”我低頭喝着排骨湯,語氣平緩。
“你以前可是像八爪魚一樣粘人的。”他笑了笑。
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話裏深層的異常,順理成章地接受了這個藉口。
他最近很忙,頻繁地加班、應酬。
微信總是處於靜音狀態,手機只要放在桌面上,永遠是倒扣着的。
喫完飯,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老婆,下週我要出差,三天。”
我夾菜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