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男朋友端午帶回家訂婚的那天,他的青梅被選舉爲祭祀江神的人。
按照當地規矩,祭祀者必須腳綁沙袋,沉入江底奉果獻米。
沒人能保證活着上來。
哪知道我剛到家裏,林辭深就當着全家人的面替我搶下了這門差事:
“讓溫雪去祭祀吧。”
他告訴我,這是他們家族的規矩。
凡是外地女子嫁入本地,都要走這一遭來證明真心,家人才會同意。
而且他會幫我。
我信了,以爲他是想幫我真正融入這個家族。
去找他商量學游泳的時候,卻在後門撞見了他和青梅說話:
“祭祀太危險了,稍有不慎就會變成沉塘,你身子不好,讓溫雪替你去。”
江棠猶豫:“可是姐姐不會水......我從小在船上長大,比她要好些。”
林辭深握住她的手,低聲道:“我不能眼睜睜看你受傷。”
“溫雪聽我話,不會懷疑也不會鬧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,林辭深應江棠的約要帶我去山上果園摘祭祀用的果子。
山路崎嶇,江棠和林辭深肩並肩走得飛快。
我沉默地在後面跟着。
昨晚一整夜,我都沒有找到機會和林辭深好好提出取消訂婚的事。
他忙着要好好休息,要應江棠的約。
我能看出他很興奮。
“有甚麼事改天不忙再說吧。”他說。
在他眼裏,江棠的事就是正事,而我的事可以被放在一邊。
我沒法反駁。
因爲他已經先一步戴上了眼罩和耳塞。
“原本跟阿深玩了這麼多年,他這麼愛玩,我以爲他會一直和我單下去呢!”
江棠轉過頭來笑着調侃。
字裏行間都是對林辭深的熟稔。
“是被你帶着到處玩瘋了。”林辭深更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