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景月喜歡周時燁的第十年,她爲救回他的新歡,孤身闖入了當地大毒梟的老巢。
九死一生回到組織總部時,新歡梁鬱希毫髮無傷。
而她自己肩膀嵌了兩發子彈,身上數不清的刀口,血腥味濃的嚇人 。
周時燁身爲組織首領,親自來接風。
可他沒分給許景月一個眼神,徑直越過她,走向還在發抖的梁鬱希。
“鬱希,有沒有受傷?”
梁鬱希瞬間紅了眼眶,撲進周時燁懷裏:
“阿燁!你都不知道,抓我的那個老頭說了好多難聽的話!”
“他說我只是你撿回去的玩物,隨時可以換一個新的,根本不值得重視。”
她抬起頭,眼中含着委屈的淚。
“阿燁,你趕緊娶我好不好?給我一個名分,他們就再也不敢動我了。”
在場的組織成員們都噤了聲。
整個夜帷組織,只有梁鬱希敢用這樣的語氣對首領撒嬌。
周時燁冷冽的眉眼,卻不自覺地暖化了幾分:
“好。”
……
未來的自己總說,周時燁是愛她的,等道具失效他就會後悔。
可她看到的卻是他一次次把自己推開。
在日復一日看不到頭的追逐和失望中,她終於累了。
於是她轉頭扎進數不清的任務中,只爲換一場徹徹底底的自由。
“這次任務傷得太重,以後沒法再上前線,首領就不要我了。”
許景月收回思緒,語氣平淡地岔開了話題。
老鄭嘆了口氣,沒再多問,只是低聲提醒:
“芯片連着神經,摘除要分三個流程,總共得一週時間。”
“今天先做第一步神經剝離,三天後再來做第二次。”
手術結束時,天已經黑透了。
許景月拖着發麻的左臂回到自己的房間,植入芯片的位置還在一跳一跳地疼。
這枚芯片,是她出師那天,周時燁親手給她植入的特殊款。
那時他還說:
“以後,你就是我周時燁罩着的人。”
這句話,曾是她在這個圈子裏闖蕩生死最堅實的底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