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新婚夫君有個小青梅,因爲父母離世,自幼寄居在侯府。
洞房花燭夜,小青梅忽然闖了進來。
她捂着心口,臉色蒼白,柔弱得像是隨時要倒下:“長青哥,我心口疼。”
顧長青當即站起身,連喜酒都來不及喝,抬腳就要往外走。
我一把扯下喜帕,拽住他的手:“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——”
話沒說完,小青梅的眼眶就紅了。
她攥着帕子擦拭眼角,聲音哽咽:“你們不用管我,我自己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顧長青勃然大怒。
“沈昭寧,萋萋疼成這樣,你居然讓她自己忍着?你還有沒有良心!”
他小心地攙扶着柳萋萋離開,徒留我獨守空房。
瞥見柳萋萋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後,我笑了。
比綠茶是吧?
那就看看,誰纔是真正的祖宗。
......
……
2
午膳時,柳萋萋特意進屋換了身衣裳。
她再出來,身上穿了件鵝黃色的襦裙。
旁邊青禾的表情頓時一變,下意識往我身上看過來。
我今早穿了件正紅色的襦裙,顏色鮮嫩,襯得人膚色白皙。
柳萋萋像是才注意到我的裝扮,“哎呀”一聲,敲了敲自己的腦袋。
“昭寧姐也穿正紅色?可真巧。我穿正紅色本是不妥的,只是覺得這料子好看,便讓人做了。”
“沒想到和你撞上了,不然我還是回去再換一件吧?”
我還沒回答,顧長青的聲音迫不及待響起:“萋萋穿甚麼都好看,我瞧着比沈氏還般配漂亮。”
柳萋萋的臉騰地紅了,嗔怪地推了他一下:“胡說甚麼呢,昭寧姐可是京中有名的美人,我哪比得上?”
顧長青寵溺一笑: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我站在一旁看着兩人的互動,眉頭不由越皺越高。
很快到了用膳時。
我坐在顧長青左手邊,柳萋萋坐在他右手邊。
第一道菜剛上來,柳萋萋便夾了一塊糖醋魚放到顧長青碗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