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禮,這麼多天沒z,想我了嗎?”
灼熱的呼吸撒在溫禮的面上。
溫禮的雙頰被一雙手托起,男人的脣從她的眉眼、鼻樑一路下滑,在男人惡意的動作下。
她低聲呢喃:“想......”
溫禮下意識地迎合男人的動作。
手剛伸出去的那一刻,落空的動作讓溫禮驚醒。
周圍的環境清晰地落入眼簾,酸澀感湧入心頭。
八年了,她還是沒辦法忘掉那個人。
那個人在十八歲,貫穿她整個生命,說她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禮物。
“叩叩。”
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溫禮止住思緒,眼底已恢復一抹清冷,“請進。”
溫禮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邊推開。
急診科的護士小林,急急地走進來:“溫大夫,這會兒來了個情況緊急的小病人,你快點去治療室給看看!”
“好。”溫禮不敢怠慢,快步起身跟着小林走出科室。
……
靳寒川冷着臉,眼神逼仄,周身更是遍佈着戾氣跟寒意。
他很強勢。
溫禮很清楚,他這是在較勁。
這一刻,溫禮心如刀割。
從十七歲到十八歲,哪怕靳寒川人前跟她保持距離,她要是遇到甚麼麻煩,靳寒川都是護着她的。
他從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。
可現在......
雖然知道,她的消失傷害到了他,他恨她是應該的,可是看到他爲了維護別的女人對他如此強硬要求。
她還是痛到無非呼吸。
喉間泛着苦澀跟刺痛,她連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小林替溫禮不平,“明明是她先說難聽的話給我們溫醫生,還先動手打我們溫醫生,那一巴掌,就只是我們溫醫生的自 衛,憑甚麼要我們溫醫生道歉?”
“她公報私仇在拖延時間,不然我的女兒怎麼吐白沫?”梁朝看到靳寒川出言維護她,立馬得意的倒打一耙。
這樣狀況下的重逢,他們之間怎麼可能還會有愛意的延續呢?
要的就是這種恨海情天,讓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在一起。
“你!明明就是你的問題!實在不行我們報警,把警察跟醫保科的人叫過來!”小林挽住溫禮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