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還沒踏進文旅局,手機就震得手麻。
非遺羣、項目組、學員羣,直接炸了鍋!
“沈知微也太狠了吧!親姐姐的名額都搶!”
“沈棠那麼老實,被她欺負成這樣,真讓人心疼!”
沈知微臉色沒變,徑直走到公示欄前。
公示寫得清清楚楚——
沈知微,市中心非遺展館入駐,有專項資金,前途大好。
而她的姐姐沈棠,駐地偏僻荒蕪的云溪村,一待就是三年。
沈知微轉身上樓,直接敲開領導辦公室,開門見山。
“王局,我要換項目。”
王局一愣,筆都停了:“你說甚麼?換項目?”
“市中心名額給沈棠,我去云溪村。”
王局急得直起身:“沈知微,你被罵糊塗了?”
“這個項目你熬了五年!加班、改方案、跑現場,全是你拼出來的!”
沈知微語氣很穩:“我沒糊塗,也不生氣。”
……
周圍同事的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,有同情,有不屑,更多的是幸災樂禍。
誰都以爲,是她搶了市中心名額,如今爲沈棠收拾物資,是理所應當。
沈棠垂着眼,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:“知微,真的辛苦你了……”
陸則衍抬手輕扶了下沈棠的胳膊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耐心:
“外面風大,我們先走,別凍着你。”
衆人簇擁着兩人往外走,議論聲輕飄飄飄過來。
“還是則衍哥心疼沈棠。”
“沈知微也真是,搶了名額還擺臉色,乾點活怎麼了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倉庫門口很快只剩下沈知微一個人。
空曠的倉庫裏,堆着半人高的物資箱,灰塵味撲面而來。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,總被陸則衍隨意指派,拼盡全力只爲換他一句認可。
這一世她只覺得可笑,心底沒有半分波瀾。
沈知微彎腰搬起一箱沉甸甸的被褥,剛直起身,腰就像被鈍刀割開一樣。
疼得她眼前一黑,冷汗瞬間浸透後背。
這是她五年熬項目、繡作品、跑現場落下的病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