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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假千金鬥了三年,終於將她趕去了鄉下的莊子。
三年後,她被從莊子上接回來後,變成了安分守己的樣子。
但在太子蕭凌夜來提親時,她假裝無意當着全家人的面露出了傷痕累累的手臂。
面對衆人心疼的眼光,她像是驚弓之鳥般跪在了我的身邊磕頭:
“姐姐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把傷疤露出來的!”
“求求你,別再把我送回莊子上了,我不想再喫豬食喝髒水鑽狗洞了,我真的已經學乖,不會再搶你的東西了!”
看着爹孃兄長和蕭凌夜眼中的怒火,我終於放下了三年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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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寶珠被扶起來的時候,額頭上一行鮮血向下滑落,臉上還帶着驚魂未定的惶恐。
我娘忍不住撲了上去:“寶珠,告訴娘,這三年你到底怎麼了!”
許寶珠側開身,規規矩矩地磕了個頭,眼神空洞,語氣麻木:
“國公夫人,我不敢當您的女兒。”
我看着面前的一幕,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。
原來三年了,他們還是會這樣輕而易舉地爲她心疼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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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祠堂裏面被關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送來的飯菜都是餿了的,水也是直接灑在地上的。
小廝站在門口,語氣裏都是嘲諷:“少爺說了,您、這點屈辱不及寶珠小姐萬分之一。”
我在祠堂跪了許久一天一夜,蕭凌夜終於來見了我
他站在我的面前,看向我的眼神都是陌生:“笙笙,大夫說寶珠這三年受了太多苦,身體虧空的厲害。”
“孤不懂竟然不知道你變成現在的樣子了,逼着寶珠鑽狗洞和豬狗搶食,甚至還想讓人污了她的清白!”
“如果不是這次把她找回來,大夫說她活不過三個月了。”
我看着面前的蕭凌夜,這人明明和七年前我剛認識他時一樣,可現在怎麼也變得面目全非了呢?
十七年前,我娘去山上拜佛時早產,被一個農婦調換了孩子。
我被那農婦扔進山裏,如果不是被進山採藥的郎中救下,我只怕早就葬身虎口。
六年前,我無意救下了被人重傷只剩一口氣的蕭凌夜。
我悉心照料了他大半年,互生情愫。
蕭凌夜好起來的那日,向我坦白了身份:
“救命之恩,我願幫你找到親生父母,三媒六聘娶你爲妻,你可願隨我回京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