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半座金山,將落魄的平江侯府砸成了京城第一權貴。
夫君陸景淵封侯拜相那日,卻當着全京城權貴的面,牽着他那楚楚可憐的表妹走到我面前。
“雲初,你出身商賈,滿身銅臭,做侯府當家主母實在有辱門楣。”
“若雪腹中已有我的骨肉,我欲貶你爲平妻,抬她做正室。”
“你放心,陸家絕不會虧待你,你依然可以留在府中伺候我們。”
看着他那副施捨的嘴臉,我笑了。
我砸碎了御賜的玉如意,當場甩下和離書。
“陸景淵,這侯府的一磚一瓦都是我沈家的錢買的。”
“既然你們這麼清高,那就把我的錢吐出來,滾回你們的豬圈裏去。”
......
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這對男女。
陸景淵穿着嶄新的紫金蟒袍,意氣風發,不可一世。
林若雪躲在他身後,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小白花,楚楚可憐。
今天是他封平江侯的大喜日子。
整個京城的達官貴人,此刻都坐在下面看着我們。
……
“放肆!”
一聲尖銳的怒喝從後堂傳來。
陸家老夫人拄着龍頭柺杖,在幾個丫鬟的攙扶下,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。
她那張枯樹皮般的臉上滿是怒容,柺杖把青石板敲得震天響。
“沈雲初!這就是你沈家的教養嗎!”
“景淵如今是皇上親封的平江侯,你竟敢當衆謀S親夫!”
“我陸家能容你一個商女進門,已是天大的恩德!”
“你不僅善妒,還不識抬舉!”
老夫人走到陸景淵身邊,心疼地看着他臉上的紅印,轉頭惡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今日這正室的位置,你讓也得讓,不讓也得讓!”
“你若是再敢撒潑,老身就做主,讓景淵直接休了你這個潑婦!”
她以爲搬出休妻的藉口,就能拿捏住我。
畢竟在這個世道,被休棄的女子,名聲就徹底毀了。
陸景淵見祖母撐腰,底氣又足了起來。
他冷哼一聲,高高在上地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