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生父母按在手術檯上抽乾最後一滴骨髓時。
我的未婚夫正拿着我的鑽戒向假千金求婚。
他們說,嬌嬌身體弱,我這個做姐姐的理應把命換給她。
他們說,嬌嬌喜歡顧瑾淵,我就該把未婚夫拱手相讓。
我慘死在冰冷的手術檯上,連一具全屍都沒留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按在手術檯上的前一分鐘。
這一次,我要讓這羣吸血鬼,把喫下去的連本帶利全吐出來!
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,跪在泥沼裏仰望我!
......
“按住她!絕不能讓她跑了!”
“嬌嬌還在隔壁等着骨髓救命呢,今天就是抽乾她,也得把手術做完!”
耳邊傳來陣陣尖銳的叫罵聲。
我猛地睜開眼,刺目的無影燈晃得我一陣暈眩。
冰冷的器械正抵在我的脊椎上,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我的雙手雙腳被粗暴地用束縛帶死死綁在手術牀上。
……
病房的門虛掩着。
裏面傳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歡聲笑語。
“瑾淵哥哥,這枚戒指真好看,姐姐知道了,會不會生氣呀?”
沈嬌嬌那柔弱做作的聲音,隔着門縫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。
“提那個掃把星幹甚麼?”
顧瑾淵的聲音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她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“等她把骨髓捐給你,我就立刻跟她解除婚約。”
“嬌嬌,我心裏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我站在門外,聽着這對狗男女的深情告白,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前世,我爲了顧瑾淵,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。
每天像個老媽子一樣圍着他轉,甚至爲了他的公司去求我外公的舊部。
結果,他只是把我當成沈嬌嬌的移動血庫。
我抬起沾着血跡的腳,猛地一腳踹開了病房的大門。
“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