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你別纏着我了行麼?”
“陸絕,結婚,陸絕,我們要結婚,我們是夫妻。”
“甚麼結婚夫妻?那不就是小時候過家家的玩笑話嗎!”
陸絕站在公司天臺上,咬牙切齒地看着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。
是的,纏繞,一個女人正在像蟒蛇般整個身軀都纏在他的脖子上。
清冷美豔的美人頭拐了個彎,正在笑意盎然地盯着陸絕,眼中滿是癡情和決絕。
“咱們自從幼兒園畢業就再也沒見過,跟陌生人沒有區別啊。”
“我發誓,你溺水而亡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。”
“我就搞不懂了,只是我小時候的一句承諾,就能讓你變成詭異復活?”
陸絕悲憤至極,事情還得從幾天前說起。
他忽然收到一封奇怪的郵件,沒有署名,沒有地址,只有內容。
郵件裏說:你跟任何人的約定都會在對方死後變爲鐵律。
他撇撇嘴,以爲是垃圾短信,並沒有在意,繼續正常工作。
夜裏,他筋疲力盡下班回家,打開電視照常關注世界新聞。
新聞裏的內容最近幾年是越來越離譜。
……
象徵着愛情的玫瑰花從天空飄蕩下來。
他穿着白色西裝,胸口插着一朵玫瑰,站在塔頂平靜地眺望整座城市。
林雨晴在他身側,穿着一襲唯美聖潔的純白花嫁。
只可惜,只有他能看到。
在旁人看來,只能看到一個空蕩蕩的婚紗矗立着。
新聞塔上的時鐘一分一秒地波動,下面的人羣也在不斷聚集。
陸絕默默計算着人數,估摸着差不多夠了以後,剛好新聞塔時鐘指向了八點整。
叮咚!沉重的鼓聲從身後響起。
那是一羣臉色亢奮的婚慶公司人員。
之所以亢奮,完全是陸絕給的實在太多了。
不要婚車,只要現場,場景,音樂和裝飾。
十八萬三千,是正常市場價的兩倍多。
至於那詭異站立着的空蕩婚紗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選擇忽略。
可能客戶有甚麼獨特的癖好, 比如用內架固定婚紗當做女友?
誰知道呢,幹這一行,他們還接過心臟病剛死就舉辦真人與死屍的冥婚案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