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醒來,身上還殘留着在緬北被活剖的幻痛。
母親端着加安眠藥的水,哄我籤抵押合同。
要拿我的命還弟弟的賭債,給他換市中心的大平層。
我端起水杯,潑向她那張僞善的臉。
在她撕心裂肺的慘叫中,反手鎖死房門,掏出手機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。
這次輪到他們下地獄了。
重生醒來,身上還殘留着在緬北被活剖的幻痛。
母親端着加AM藥的水,哄我籤抵押合同。
要拿我的命還弟弟的賭債,給他換市中心的大平層。
我端起水杯,潑向她那張僞善的臉。
在她撕心裂肺的慘叫中,反手鎖死房門,掏出手機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。
這次輪到他們下地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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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招娣,把這杯水喝了,把字簽了,你弟的大平層就靠你了。”
我猛地睜開眼。
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。
那是前世在緬北,沒有打麻藥就被活生生剖開肚皮的幻痛。
我大口喘着粗氣,冷汗溼透了睡衣。
視線逐漸聚焦。
母親那張堆滿虛僞笑容的臉,正湊在我的牀前。
手裏端着一杯還在冒熱氣的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