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千里迢迢趕來參加婚禮的那天,未婚夫說用豆包訂了酒席。
到店後,前臺把爸媽和一衆親戚攔在門口不讓進。
未婚夫在前臺大吵大鬧:
“豆包說它花了十五萬幫我預定呢!你不讓我們進,是不是想坐地起價?黑店!”
前臺也怒了:
“你傻啊,豆包能給你掏錢啊?”
前世,我看不過去,刷爆工資卡墊付了婚宴錢,給他救場。
可他轉頭就把火氣撒在我身上:
“你甚麼意思?顯得你有錢是嗎?你是覺得我付不起錢嗎?”
婚後,他記恨我在婚禮上讓他丟了面子,天天家暴,把我活活折磨死。
如今重活一遭,我絕不會再讓自己落得那樣的下場!
我只看着他捧着AI截圖走到前臺,
聽店員無語地問他:
“AI陪你玩過家家,你還當真了?”
我爸悄悄把我拉到一邊,指着腦袋問:
……
聽到我這話,前臺低下頭,肩膀抖動着忍笑。
再抬頭時,她臉都憋紅了。
她是個聰明人,順着我的話頭,好聲好氣地勸道:
“對呀,先生,這位女士說得有道理。您趕緊給豆包打個電話問問吧。十五萬可不是個小數目,別是交錢的時候弄錯了賬戶,或者交岔了地方。這錢要是丟了就不好了,您說是不是?”
這邊的動靜不小,被攔在酒店門口的親戚們,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陳益的姑姑是個急性子,一聽這話,立刻擠開人羣湊了過來。
她滿臉焦急,抓住陳益的胳膊晃悠:
“對對對!小雨和這前臺姑娘說得在理!益啊,這裏面別是有甚麼誤會,你趕緊給你那朋友打個電話問清楚啊!別真是錢打水漂了,這外頭大幾十號親戚都餓着肚子等着呢,趕緊解決了,咱們好辦婚禮啊!”
陳益哽住了,隨後抬起頭,對我擠眉弄眼。
我在心裏暗笑。
他拉我過來幫腔,無非就是喫定我就算不能幫他吵架,最後也能爲了婚禮給他託底交錢。
其實,他不是第一次幹類似的事情了。
我們大學談戀愛時,有幾次明明是他主動開口說要請我喫食堂。
可到了打飯窗口,一刷飯卡卻總是顯示餘額不足。
他也是像現在這樣暴跳如雷,非說是人家機器有問題,或者是大姨手腳不乾淨,偷刷了他的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