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出了名的“二十四孝老婆奴”顧知述,突然不回家了。
所有人都以爲他只是沒能熬過七年之癢。
卻沒人知道,顧知述做了一個預知夢。
夢裏,他捧在手心的清純嬌妻,其實早就和初戀給他帶了綠帽子,甚至將他折磨致死。
起初,身爲唯物主義者的顧知述只當是最近壓力太大做了噩夢。
直到他鬼使神差地拿着兒子的頭髮,去做了親子鑑定。
......
鑑定中心的走廊裏,顧知述死死攥着那份鑑定報告。
紙頁邊緣被他捏得微微發皺,最下方白紙黑字寫着:
“依據DNA分析結果,排除顧知述爲顧宇的生物學父親。”
顧知述大腦一陣眩暈,下意識地拿起手機。
鎖屏壁紙是上個月一家三口去海邊度假時拍的照片。
照片裏,顧宇騎在他的脖子上,笑得沒心沒肺,而蘇婉靠在他的身側,眉眼溫柔地看着他們父子。
顧知述的手指停留在顧宇的臉上,隔着屏幕輕輕摩挲。
太像了。
……
掛斷電話後,顧知述沒有回家,而是去了公司。
顧氏集團一切如常,路上遇到的員工紛紛恭敬地向他問好。
顧知述不動聲色地觀察着這一切,終於放鬆了些。
在那個荒誕又真實的夢裏,他因爲對蘇婉毫無底線的信任,將公司的諸多核心業務交由她去“歷練”。
公司內部高層被她大量換血。
他這個總裁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架空,成了一個空有頭銜的傀儡。
但現在,看着周圍人真切的敬畏,他知道,顧氏集團依然牢牢掌控在他的手裏。
現實還沒有崩壞到夢境裏那種無可挽回的地步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剛走進辦公室,得力特助林宇便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顧總,您回公司是有甚麼事嗎?”
顧知述點點頭:
“把手頭的事情先放一放,去查一個人。”
他寫下沈臨的名字遞給林宇,語氣冷靜:
“我要知道他回國後的所有行蹤、資金往來,以及......他和太太之間的一切交集。記住,要絕對保密,不能驚動任何人。”
林宇鄭重地點頭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