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依照土家族習俗，未婚女子每年都要拋繡球招親。
爲了能讓雙腿癱瘓的江辭順利接到。
每次我都會提前計算好方位，用力朝他拋去。
可接連九次，他都沒能被繡球砸中。
招親大會結束後，他總是滿眼懊悔的捶打自己雙腿。
“昭昭，都怪我沒用，站不起來，連你的繡球都沒辦法接到。”
我只能強忍着心酸，笑着安慰他沒關係。
背地裏卻咬着牙拼命練習。
九年時間，我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。
十根手指也佈滿老繭。
直到又一次招親大會，我資助多年的孤女林嬌先我一步衝上臺。
本該坐在輪椅上的江辭卻一躍而起，穩穩接住她拋出的繡球。
轉頭看到我時，他眼裏沒有半點愧疚。
就連語氣，也帶着幾分漫不經心。
……
2
我咬爛了滿嘴的肉，卻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。
江辭無奈的嘆了口氣，伸手想要替我擦去滿臉淚痕。
我卻偏頭躲了過去。
“江辭，你既然接了林嬌的繡球，按照規矩就是她的人了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親，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。”
許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，他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眼底也閃過一絲錯愕。
林嬌卻一把推開他，當着所有人的面，徑直跪在我面前。
“昭昭姐，你別誤會，是我不懂事逼着江辭哥接下繡球的。”
“我沒想過和你搶人，只是覺得自己還小，不想這麼早嫁人而已。”
“你要是氣不過，我現在就當着全寨的面給你磕頭認錯，再宣佈我的繡球作廢。”
“我只求你，別因爲我跟江辭哥置氣，他已經夠忍讓你了，你這樣鬧起來，打的可是他的臉！”
明明丟盡臉面的是我，她卻哭的滿臉是淚。
惺惺作態，卻偏偏能惹得江辭急紅了眼。
他猛地把人拉進懷裏，看我的目光都如刀子一般凜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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