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花被查出癌症,同學們爲她組織捐款。
她收到百萬捐款後,卻拿着錢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。
我看不過去,在班上公開批評她的行爲。
班花卻哭紅了眼,
“我沒有多少時間了,纔想着在最後的日子好好活一場、看看世界。”
“難道窮人就不配享受生活,只能一輩子爛在泥裏嗎?”
這是甚麼清奇的腦回路。
我拼命解釋,任何人都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,但不用挪動公益捐款。
可堂哥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
“夠了,你爲甚麼那麼冷血?再多說一句,我就不認你這個妹妹。”
誰都沒想到,這天之後班花便吞藥自盡。
我因此被堂哥帶領同學們排擠、霸凌,凌辱致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班長鼓動全班同學捐款那天。
“謝謝,真的謝謝大家,我咳咳咳......我真的很感謝大家。”
班花柳芸依破碎、柔弱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。
……
顧子銘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制火氣,
“顧南絮,你到底要幹嘛?你難道沒有一點同情心,要眼睜睜看着依依出事?”
“哦,那你可以來出這一百萬。”
我聳聳肩。
顧子銘聞言更加惱怒,
“你明知道我沒有那麼多錢!”
“我和你這個寄生蟲不一樣,我不會肆意揮霍家裏的錢。顧家的錢,我不稀罕!”
十幾年裏,我爸媽待他如親子
只是顧子銘非要拿捏着清高的架子。
他死活不願意要我爸媽給的零花錢,說他不食嗟來之食。
這些年,顧子銘在外花的都是大伯的賠償金。
讓我爸媽對他更是好一番心疼。
我只是覺得可笑。
雖然表面是這樣沒錯。
可除了所謂的零花錢,顧子銘喫的住的穿的哪樣不是我家給的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