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肉攤前,左邊的牌子寫着“豬肉九塊九一斤”。
右邊的牌子寫着“斷情絕愛十九塊九一次”,旁邊放着殺豬用的滾刀。
“阿禾,來一斤豬肉,攪餡。”
“好嘞。”
我低着頭手腳麻利地剌肉剔皮,放進絞肉機裏。
這是我在婚禮上被爆出是假千金。
替真千金江疏晚殺人頂罪出獄的第三年。
也是我頂替恩人林禾的身份生活的第三年。
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江稚魚!”
我裝肉的手一頓,隨後將肉遞給大媽。
我神色如常地看向我曾經的未婚夫溫時嶼。
“先生,買肉嗎?”
“還是婚姻不幸福,要斬定情信物?”
1
豬肉攤前,左邊的牌子寫着“豬肉九塊九一斤”。
右邊的牌子寫着“斷情絕愛十九塊九一次”,旁邊放着S豬用的滾刀。
“阿禾,來一斤豬肉,攪餡。”
“好嘞。”
我低着頭手腳麻利地剌肉剔皮,放進絞肉機裏。
這是我在婚禮上被爆出是假千金。
替真千金江疏晚S人頂罪出獄的第三年。
也是我頂替恩人林禾的身份生活的第三年。
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江稚魚!”
我裝肉的手一頓,隨後將肉遞給大媽。
我神色如常地看向我曾經的未婚夫溫時嶼。
“先生,買肉嗎?”
“還是婚姻不幸福,要斬定情信物?”
……
2
一股清冷的木質香混着油膩的豬腥味。
聞得我一陣反胃。
江聿安緊握着我的肩膀上下打量,眼含心疼。
“阿魚,瘦了。”
我眨眨眼,壓下心底的酸澀,後退一步。
“江先生,自重。”
江聿安沉下臉,居高臨下的俯視我。
“江稚魚,堂堂江家大小姐居然出來賣豬肉,你不嫌丟人,能不能爲家裏考慮考慮!”
我抬頭,直視他的眼。
曾經這雙眼睛裏都是對我的愛護和寵溺。
如今只剩下慢慢的怒氣。
“江總,公司六年前就發佈聲明,江疏晚纔是江家的大小姐。”
他愣了一下,眼底的複雜一閃而過。
“當時晚晚胎氣不穩,那只是安撫她的權宜之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