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女扮男裝替夫君征戰五年後,我以爲終於能與家人團聚。
可夫君裴行簡卻滿臉愁容站在侯府門前,爲難開口。
“南枝,對不起。”
“錦書有了身孕,侯府需要她來做當家主母,我別無選擇。”
陸錦書躲在他身後紅了眼:
“姐姐求你留下我們母子吧......”
我沒有爭執,平靜地遞出了和離書。
漫長的沉默之後,裴行簡紅着眼,懇求我留下。
“抱歉,南枝,是我一時糊塗。”
最終他打掉孩子將陸錦書送走,我原諒了他。
可三年後,婆母生辰宴,陸錦書卻抱着孩子出現在衆人面前。
她跪在我腳邊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姐姐,三年前我做了讓步,這一次求你給我們母子一條活路......”
裴行簡在一旁嘆息道:
……
2
此話一出,裴行簡臉色瞬間煞白,眼中閃過一絲慌張。
畢竟他心裏清楚,這些年要不是我替他打下這赫赫戰功,他鎮北候府早就沒落了。
裴行簡上前,緊攥着我的手腕,低聲哄道:
“行了南枝,別鬧了,我不過是想給錦書和孩子一個容身之所,爲甚麼你非要不依不饒?”
“鬧難堪了,對你也沒有好處!”
看着他這副無恥之尤,自以爲拿捏了我的模樣,我不禁冷笑:
“我告訴你,裴行簡,偷來的東西終究是偷來的!”
周圍的賓客見狀不禁竊竊私語。
“這話是甚麼意思?難道鎮北侯的軍功另有隱情?”
“林家莫不是抓了侯爺甚麼把柄......”
眼看場面要失控,老夫人隨即拍桌怒喝道:
“林南枝!你瘋了不成!竟敢這般同侯爺說話!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,反手掀翻了面前的木桌。
滿桌的珍饈玉液碎了一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