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重點班分班,班主任把全班倒一的我和倒二強行按成同桌。
我偏科偏得離譜,文科全科接近滿分,數理三科加起來不到二十分,常年總分墊底。
全班都笑我是“半身殘廢的讀書混子”。
而新同桌比我更極端,數理常年年級斷層第一,語文英語常年個位分。
看着桌前兩個總分廢物,班主任冷笑出聲,當衆羞辱:
“一個文神理科廢,一個武神文科廢,湊一起正好爛成對!以後別拖累班裏任何人。”
全班鬨堂大笑,認定我們兩個偏科廢物,只會互相擺爛。
可沒人知道,我們兩人的強項拼在一起,綜合實力直接碾壓年級第一。
這哪裏是臭魚爛蝦,這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。
我轉頭看向身邊一臉漠然的同桌,眼底發亮:
“咱倆聯手把重點班的第一搶下來怎麼樣?”
......
沈念手裏的筆啪地掉在桌上。
"我不幹違法亂紀的事。"
……
2
合作第三天,我們的進度快得嚇人。
我用"置換反應"教她背文言實詞,她十分鐘記二十個,比我當年還快。
她用"議論文結構"教我做力學大題,我第一次物理小測及格了。
兩個廢物,像找到了彼此的說明書。
但教室裏沒人在意我們的進步。
他們只看到最後一排兩個倒數在竊竊私語。
週三午休。
我正給沈念講英語語法,用的是她能聽懂的方式,把句子結構類比成化學鍵。
"主謂賓就是共價鍵,定狀補就是配位鍵,從句是分子間作用力......"
一個筆袋砸到我桌上。
學習委員周婉站在過道口,雙手環胸。
"許衡,你能不能別唸經了?嗡嗡嗡的,我坐前面都能聽見。"
我看了看錶。
午休自習時間,周圍七八個人都在聊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