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景宇在一起五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圍着他轉的影子。
今晚他說公司加班,我像往常一樣下樓遛狗。
狗忽然掙開牽引繩,我追着它一路跑,停在一棟別墅前。
房門沒關嚴,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明晚是我們三週年結婚紀念日,早點回來,景宇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是三年前和傅景宇曖昧的實習生。
一開始,我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直到傅景宇的聲音從屋內飄出:“你該學乖點,別去刺激念念,她身體不好,等到她喫完最後一個療程的藥,我就和她坦白。”
我聽着,心底的僥倖碎的徹底。
門裏的男人就是傅景宇。
原來他說的斷乾淨是和她領了證。
這五年裏,我旁敲側擊提了不下百次結婚。
每一次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搪塞。
這次我不想再等了。
1
和傅景宇在一起五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圍着他轉的影子。
今晚他說公司加班,我像往常一樣下樓遛狗。
狗忽然掙開牽引繩,我追着它一路跑,停在一棟別墅前。
房門沒關嚴,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明晚是我們三週年結婚紀念 日,早點回來,景宇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是三年前和傅景宇曖昧的實習生。
一開始,我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直到傅景宇的聲音從屋內飄出:“你該學乖點,別去刺激念念,她身體不好,等到她喫完最後一個療程的藥,我就和她坦白。”
我一字一句的聽着,心底的僥倖碎的徹底。
門裏的男人就是傅景宇。
當年我爲了這個實習生和他鬧的天翻地覆,抑鬱症發作我差點死了。
他在我家樓下求了我99天,我心軟了。
他向我保證:“念念,我是一時糊塗,我以後一定和她斷乾淨!”
……
2
在路上走着,雨水直直地砸在我的身上。
曾經我懷疑的那些細節,現在都串成了線。
傅景宇在這三年,幾乎每天都加班。
他頻繁的出差,一年365天,他在家不超過50天。
起初我真的認爲是他忙,後來他身上出現陌生的香水味。
我就察覺到不對了。
我問他,他永遠只有一個回答。
“應酬,沒辦法。”
現在想來,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只要我仔細想一下,就能知道他真的不對勁。
可是我太相信他了,也太遲鈍了。
回到家,已經是深夜了。
我盯着手上那枚Dr鑽戒,突然想要看看這個是真是假。
走到書房電腦前,我打開網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