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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縱容江昔念傷害千歌的豁免權:剩餘1次。】
這是相戀五年的未婚夫,手機裏的置頂備忘錄。
而江昔念是他恩師的女兒。
他把我受的每一次委屈,都量化成了可消耗的額度。
冷戰第三天,他從牀頭取走我們的婚戒。
我攔住他:“你這輩子只能買這一枚。”
他看了眼備忘錄,語氣轉冷:“昔念相親被拒,哭得厲害,就借去拍個照,你懂事點。”
可一小時後,我收到了珠寶店推送的變更提醒。
【原受贈人:夏千歌已更改爲江昔念,權益狀態:已生效(不可逆)】
我想起那條備忘錄的底部,還有一行小字:
【若千歌主動提分手,默認豁免權重置。】
原來,他早就預設好了一次次犧牲我。
他不是不知道這枚戒指的意義,只是篤定我捨不得走。
晚上,宋煜禮發來消息,問我氣消了沒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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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門走進護理店,徑直走到前臺。
“你好,我是夏千歌。”我拿出身份證,“麻煩把昨天預約修改的記錄、今天的消費流水,還有那張成片的授權頁,都打印一份給我。”
前臺愣神片刻,覈對信息後照做。
我接過紙張,授權頁寫明,照片用於店鋪宣傳,模特是江昔念,付款人和授權手機號全都是我。
我把紙摺好放進包裏,轉身去了社區夜校。
我報了一門小喫經營基礎課,每週兩晚,教辦證、覈算成本和食品安全。
這門課名額少費用低,對我來說卻很重要。
我一直想把母親留下的小喫方子做成養活自己的生意。
可當我把報名二維碼遞給簽到老師時,掃碼槍卻提示錯誤。
“同學,你這個碼上午已經簽到過了。”
老師查了系統,“入場人叫江昔念,她拿着你的碼進的試聽課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我拿手機聯繫宋煜禮,電話不通只能發消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