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舒衍和兄弟說我是他見過最會釣的女人。兄弟不解。賀舒衍低頭,呷一口酒。「等她來了你就知道了。」我左腳踏進包間——穿着最普通的小白裙披着長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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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舒衍和兄弟說,我是他見過最會釣的女人。
兄弟不解。
賀舒衍低頭,呷一口酒。
「等她來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我左腳踏進包間——穿着最普通的小白裙披着長髮。
僅僅是呼吸了一下。
賀舒衍輕呵:「手段了得。」
兄弟:「?」
......
我還不認識賀舒衍的時候,是在包間看見他的。
坐在沙發一隅,挺鼻薄脣,氣質凜然。
穿着我不認識的 logo 的衣服,腕上那塊表,閃得人眼睛生疼。
好友林沫悄悄湊到我耳邊。
「新認識的公子哥帶來的,說是朋友。」
……
2
我和賀舒衍,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見了三四五六七八次面。
認識的時間線也在拉長。
時間久到看見他,我會點頭打個招呼表示禮貌。
我想我們是最準時的人了。
每次包間總能不多不少地早到兩個人,一個我,一個他。
離開最晚的也總不多不少兩個人,還是我,還是他。
賀舒衍和我保持着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關係。
員工發來消息,要我回去看一眼新到的花。
我有點緊張:「那個,今天,到這個地址吧。」
我把手機上的位置給賀舒衍看。
一間困在高樓瓊宇之間的小花店。
賀舒衍應了一聲。
我偷偷鬆了口氣。
不好說話的人發出一點聲音都很可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