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領證時,未婚夫接了一個電話就又要急着走。
“慕晚鬧着要割腕,她是我的患者,我必須對她負責。”
每次我一和顧盛領證,林慕晚就出事。
第一次,她吞了半瓶安眠藥。
第二次,她在診所門口暈倒。
第三次,她絕食三天,非要見顧盛。
第四次,也就是今天。
“去吧。”我笑着說。
男友捧着我的臉親了一口。
“這絕對是最後一次,我保證。”
看着顧盛消失在路口後,我遲疑片刻,點開了顧盛好兄弟的對話框。
“你之前說的話,現在還算數嗎?”
那頭迅速回復:
“等我七天。”
第四次領證時,未婚夫接了一個電話就又要急着走。
“慕晚鬧着要割腕,她是我的患者,我必須對她負責。”
每次我一和顧盛領證,林慕晚就出事。
第一次,她吞了半瓶AM藥。
第二次,她在診所門口暈倒。
第三次,她絕食三天,非要見顧盛。
第四次,也就是今天。
“去吧。”我笑着說。
男友捧着我的臉親了一口。
“這絕對是最後一次,我保證。”
看着顧盛消失在路口後,我遲疑片刻,點開了顧盛好兄弟的對話框。
“你之前說的話,現在還算數嗎?”
那頭迅速回復:
“等我七天。”
......
……
“砰”的一聲關上門,顧盛的怒罵被隔絕在身後。
剛走出小區,我的手機就接連震動起來。
是顧盛的那些朋友建的小羣。
之前爲了商量婚禮細節,他們把我拉了進去。
現在,羣裏熱鬧非凡。
林慕晚發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,她纖細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璀璨的鑽戒。
那是顧盛花了大半個月薪水給我買的婚戒,配文:
“謝謝顧醫生的偏愛,哪怕在懸崖邊,也有人願意拉我一把。”
底下瞬間刷出十幾條回覆。
“喲,顧哥這是終於看清誰纔是真愛了?”
“慕晚這手戴鑽戒真好看,比某人那粗糙的手指適合多了。”
“今天聽說某人在民政局門口被放鴿子了?真夠丟人的。”
“顧哥也是心善,都被逼着領證了,還得抽空去救人。”
“慕晚妹妹好好養病,咱們顧哥可是把你當眼珠子疼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