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父母從小就把我當做怪胎,偏愛姐姐。
因爲我天生能看到每個人頭頂不同的顏色,顏色越深,就代表身份越尊貴
三年前,我走了狗屎運,被一個金色的富少看上。
顧檸卻憑藉手段,把他從我身邊騙到牀上。
仗着富少的勢,她把我當傭人使喚,心情不好就扇兩巴掌出氣。
我默默忍着,心想老天總會給我一條活路。
直到顧家按習俗拋繡球那天。
原本要丟給富少的繡球,陰差陽錯地落到一個乞丐手上。
姐姐立刻撲到心上人懷裏嚎啕大哭:
“我不要當乞丐婆。”
父母抹着眼淚說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,接到繡球必須嫁。
此時,我突然看到了乞丐頭頂的深紅色。
那是港城太子爺,纔有的身份。
我愣在原地,大腦飛速運轉,果斷作出決定:
……
2
大婚那天,排場是半點沒有的。
顧檸說,既然是替嫁,就該一切從簡。
母親深以爲然,翻箱倒櫃找出一匹發黴的紅布,隨手縫了件歪歪扭扭的褂子丟給我,說反正是嫁乞丐,穿甚麼不一樣。
顧檸笑盈盈地替我整理衣領:
“妹妹,顧檸給你準備了個好東西,保你風風光光地出門。”
兩個家丁抬着滿滿一桶餿水,朝我兜頭潑了下來。
我整個人都在發抖,彎腰劇烈地乾嘔。
滿院子僕人鬨堂大笑,像趕野貓似的把我搡了出去。
我跌跌撞撞地滾下臺階,疼得鑽心。
傅疏白看見我這副樣子,沉默了一瞬。
脫下身上唯一還算完整的那件外衫,披在了我肩上。
我盯着他頭頂那簇沉穩的深紅,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。
熬過去就好了。
那些人,遲早要跪着求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