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把三百萬贖金打進綁匪賬戶。
轉眼就在熱搜上看到了妹妹王嬌。
她坐在白馬會所的至尊包廂裏。
懷裏摟着八塊腹肌的頭牌男模。
“感謝我那冤大頭姐姐送的三百萬!”
男模低頭吻住她的脖子。
“寶寶,你不是說沒男朋友嗎?”
王嬌笑着把我的黑卡塞進他內褲。
“騙那個老女人的,我心裏只有你。”
“等她過勞死了,遺產都是我們的。”
我看着視頻裏她手腕上的表。
那是我爲救她被綁匪砍斷的手錶。
鮮血順着我的指縫滴在屏幕上。
原來這場綁架是她自導自演。
我擦乾血跡點開絕密文件夾:
“把這份艾滋確診報告發給男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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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指懸停在發送鍵上方,我突然笑了。”
我點開郵箱的定時發送功能,將時間設定在三天後。
現在發出去,太便宜她了。
前世那把生鏽的砍D剁下我手腕的劇痛,似乎還殘留在大腦皮層。
我看着手腕上完好無損的肌膚,深吸了一口氣。
既然老天讓我重活回交贖金的這一刻,我就要讓她把喫進去的,連皮帶骨地吐出來。
我抓起車鑰匙,直奔白馬會所。
至尊包廂的門沒有鎖死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混雜着男女的調笑。
我一腳踹開沉重的大門。
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王嬌正跨坐在那個叫秦澤的男模腿上。
她手裏端着一杯香檳,手腕上那塊限量版百達翡麗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那本該是我的表。
“喲,提款機姐姐來查崗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