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打電話來的時候,我剛把生日蛋糕上的字看完。
“三十歲了,女婿送甚麼了?”
我盯着蛋糕上“安安生日快樂”六個字,說:
“蛋糕,挺好看的。”
我叫方晴,安安是我老公韓澤的前女友。
掛了電話,我把蛋糕放冰箱,像往年一樣。
結婚六年,我收集了一抽屜“安安”。
第一年領證,他定的對戒刻着“澤&安”。
我說不對,他說刻字不能退,重新買浪費錢。
第二年七夕,他訂的花束賀卡寫着“安安收”。
花店說是客戶自己填的信息。
他說上次幫同事訂花用了舊模板,忘了刪。
第三年我生日,定製睡衣胸口繡着“AN”。
他說這是品牌我查了,沒有這個牌子。
今年是第六年。
我三十歲,蛋糕上寫着“安安生日快樂”。
我沒有再問他,打開手機,給律師發了條信息。
然後關上冰箱門,安安靜靜給自己煮了一碗長壽麪。
三十歲,我不想再將就了。
我媽打電話來的時候,我剛把生日蛋糕上的字看完。
“三十歲了,女婿送甚麼了?”
我盯着蛋糕上“安安生日快樂”六個字,說:
“蛋糕,挺好看的。”
我叫方晴,安安是我老公韓澤的前女友。
掛了電話,我把蛋糕放冰箱,像往年一樣。
結婚六年,我收集了一抽屜“安安”。
第一年領證,他定的對戒刻着“澤&安”。
我說不對,他說刻字不能退,重新買浪費錢。
第二年七夕,他訂的花束賀卡寫着“安安收”。
花店說是客戶自己填的信息。
他說上次幫同事訂花用了舊模板,忘了刪。
第三年我生日,定製睡衣胸口繡着“AN”。
他說這是品牌logo,我查了,沒有這個牌子。
今年是第六年。
……
第二天是週六。
韓澤難得沒有睡懶覺,早早就起來在客廳裏打電話。
我推開臥室門的時候,他正背對着我。
“對,就是昨天那個訂單......”
“你們怎麼做事的?字都能寫錯?”
“不用補了,退款吧。”
他掛了電話,轉頭看見我,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。
“老婆,我剛纔把蛋糕店罵了一頓,他們答應全額退款了。”
“這種不負責任的店,以後我們再也不去了。”
他走到我身邊,想幫我理一下睡衣的領口。
我往後退了半步,躲開了他的手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
他在背後無奈地嘆氣。
“方晴,我都替你出過氣了,你還要跟我冷戰到甚麼時候?”
我沒有回頭,直接走進了洗手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