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端午節這天,我爸揹着親手做好的糉子,摩的轉大巴。
在路上顛簸了數十個小時,才從老家,趕到我的訂婚宴現場。
老人高興,殷勤地站在宴廳門口,分發糉子。
季鈺澤父母見狀,走過去,皺眉問:
“糉子是你自己做的?”
我爸侷促地點頭,他賠着笑,慌忙彎腰,從身後,又拿出了一大袋:
“對,都是自家包的,各個用料新鮮又足量,特意給親家你們留了。”
可被遞東西的人,卻沒接,只是質問:
“你包的時候,帶一次性手套了嗎?”
我爸臉上的笑,僵住了。
他下意識地扯着身上來時,特意找出的新衫,嘴脣囁嚅半晌,才小聲開口:
“我、我包前用皁子打了五遍手,不髒的。”
可沒人聽他的辯解,下一秒,他身前裝着糉子的揹簍,被人一腳踹翻:
“簡直胡鬧,三無垃圾產品也敢發,給人吃出事來你賠嗎?”
……
2
季鈺澤徹底爆發,臉色變得很是難看。
他開口,含着怒氣,質問我:
“李江眠,你非要鬧的大家都不開心才滿意嗎?”
“你能不能懂點事,今天來了這麼多人,你非要這樣讓我們家下不來臺嗎?”
我看向他,聲音很淡:
“你安排劉小貝父母坐在主桌,但故意不邀請我爸的時候。”
“怎麼沒想過,我會下不來臺?”
我抬眼望去,那道蹣跚的背影,已經縮成了一點。
不想再和他們爭執浪費時間,我抬腳,要離開。
季鈺澤見狀,忽然賭氣一般的。
一把薅住旁邊,伸手悄悄摸着新娘胸花的劉小貝。
張口,聲音很是冷淡:
“李江眠,你考慮清楚了。”
“今天,你敢往外走一步,我就敢現場換新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