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南安世子鬥蟈蟈,我把他姐贏走了。把那姑娘帶回府時,爹孃不語,只一味打我。我抱着頭邊躲邊大聲嚎叫。「林恆不要她,只要那個假的,我想要姐姐,我就帶回來了。」
1
和南安世子鬥蟈蟈,我把他姐贏走了。
把那姑娘帶回府時,爹孃不語,只一味打我。
我抱着頭邊躲邊大聲嚎叫。
「林恆不要她,只要那個假的,我想要姐姐,我就帶回來了。」
爹孃還想打,面黃肌瘦的姑娘卻擋在了我面前。
她穿着單衣,凍得發抖卻死死護着我低聲哀求:
「國公爺、夫人,我甚麼活都會做,不挑住處,您就當府上養了個阿貓阿狗行嗎?」
「若是爲難,我即刻就走,絕不添麻煩。」
爹孃愣住了,長嘆了一口氣,心疼地給她披上毛裘。
「甚麼阿貓阿狗,以後你就是國公府裏唯一的大小姐。」
我們把她養得很好,有姐姐的日子比我想的還要幸福。
我願意給她當弟弟。
可是後來,南安世子推了一車珠寶。
求我把姐姐還給他。
……
2
爹孃提心吊膽了好幾日。
說到底,我帶走的是南安侯府的嫡小姐。
可日子一天天過去,侯府那邊,半點動靜都沒有。
無人來尋,無人過問。
林恆更是巴不得撇清關係,次次撞見我都擺手示意。
「人是你要走的,千萬不要再送回來啊。」
「我家可沒有她的位置。」
我轉頭看向身側的姐姐。
她眉眼平靜,半分眷戀皆無。
我忍不住也對林恆笑了:「你日後可別後悔。」
爹孃終究放心不下,親自登門去南安侯府問話。
侯爺冷漠,侯夫人刻薄。
二人態度比林恆還要惡劣,話裏帶刺,句句難聽。
「心機深沉的丫頭,就想着攀高枝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