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檢查出懷孕那天,丈夫訂了一張飛國外的機票。
他朋友看到機票,震驚的開口。
“你真要去找宋晚?”
“可許清梔肚子裏都已經有你的孩子了。”
沈硯舟勾起嘴角,一臉的期待。
“就是因爲有了孩子,纔要去見晚晚啊。”
我檢查出懷孕那天,丈夫訂了一張飛國外的機票。
他朋友看到機票,震驚的開口。
“你真要去找宋晚?”
“可許清梔肚子裏都已經有你的孩子了。”
沈硯舟勾起嘴角,一臉的期待。
“就是因爲有了孩子,纔要去見晚晚啊。”
“晚晚不喜歡乾淨無趣的小男生,她喜歡人夫感爆棚的男人。”
“現在我成了準爸爸,終於變成她最喜歡的樣子了。”
沈硯舟的朋友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許清梔怎麼辦?”
“畢竟你們結婚這麼多年,她對你那麼好。”
沈硯舟像是聽見了甚麼無關緊要的小事,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清梔不會知道的,我只是放縱十個月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來,我就回來,好好做她的丈夫。”
“我們一家三口,會好好過日子的。”
……
我也曾經這樣以爲。
直到我無意間看見他手機裏的備忘錄。
宋晚喝咖啡只喝熱拿鐵。
宋晚每年冬天舊傷會疼,記得提醒她貼膏藥。
一條一條,記得清清楚楚。
而我的生日,他當然也記得。
只是每一年,都是助理提前把禮物送到家。
他會在朋友圈發一張合照,配文:
“我太太,生日快樂。”
可宋晚生日那天,他會親手做蛋糕。
做失敗了三次,也不肯讓阿姨幫忙。
我站在廚房門口,看着他手背被烤盤燙紅。
問他:“給誰做的?”
沈硯舟動作頓了一下,很快笑着說:“一個老朋友。”
我那時候沒有多想,還幫他把奶油打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