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車禍時,我連着給姜素打了四通電話。
被掛斷後,收到了她的消息。
【在談事,有甚麼事晚上回去說。】
下一秒,朋友圈跳出她男助理的新動態,配文是。
“託老闆的福,喫上今年的第一口蟹,好美味!”
我卻注意到桌上的黑色小風扇,用的是她的充電器。
我躺在擔架上,忽然覺得渾身都疼。
在一起十年,她一直有很嚴重的秩序敏感。
她討厭被打破規則,抗拒他人帶來的變化,牴觸打亂自己節奏的人和事。
比如說充電器,就在她的規則裏。
一次手機充不進去電,我用她的試了試,她發現後直接扔掉,和我冷戰了一週。
最終以我服軟寫保證書道歉收場。
可現在,有人打破了她的規則,安然無恙的進入了她的人生。
五分鐘後,我將那張照片保存,發給她。
【分手,二十四小時內搬走。】
……
她眼裏閃過一抹慌亂,剛想開口,身後的陸明川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姜素回過頭,看到陸明川身上大片大片紅色疹子,立刻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。
“梁禹安,我不同意分手,也不會搬走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然後扶着陸明川去找醫生。
男人的手摟着她纖細的腰肢,她也沒拒絕。
甚麼正常上下級,會有這麼親密的接觸?
我扯了扯脣角,攥着戒指,示意陳澤把我推到垃圾桶邊。
看着可回收和不可回收的分類字眼。
我毫不猶豫扔進了第二選擇。
“這也沒發燒啊......”
陳澤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,一臉見鬼的看着我。
“禹安,你是不是被撞傻了?”
“你從十八歲開始,不就說這輩子非姜素不娶嗎?怎麼這個時候開智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