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朋友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
當他第77次因爲我妹妹對我惡語相向時,滿臉失望的看着我。
“難怪你媽離婚的時候不帶走你,只帶走你妹妹。”
“你就是個拖油瓶,誰都嫌。”
我眨了眨酸澀的眼睛,嘴角溢出一絲苦笑。
又是這種話,他總能精準地把刀捅進我心裏。
我提醒妹妹和男生保持距離,他冷笑:
“你追我的時候不也是倒貼?有甚麼資格教別人。”
我開車追尾給他打電話,那頭他正溫柔的教妹妹倒車:
“對,慢慢倒,初初真棒。”
下一秒就轉過來罵我:
“宋知微,眼晴長了沒用,還不如捐了!”
就連我們三週年戀愛紀念日,他也執意帶我妹妹。
見我沉默不悅,他細緻的替妹妹剔着魚刺,連眼皮都不抬:
……
2
回到我們同居三年的房子,
牆上掛着我們的合照,沙發上擺着我們在電玩城抓的玩偶,陽臺擺着我們養的植物。
可這些東西都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都是我提出要的。
而我送給他的情侶拖鞋,被他以穿着不舒服扔掉了。
我送給他的領帶,也被他放在了衣櫃的最底層。
他二十八歲生日送給他的手錶,也從沒見他戴上過。
在不知不覺間,那些我滿心歡喜送給他的禮物全都逐漸消失在他生活中。
問他,他只是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:“你挑的那些東西都上不了檔次,我怎麼有臉戴出去?”
可宋念初隨手給他買的十元一個的冰箱貼,卻被他安穩的放在電腦桌上最顯眼的地方。
我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深夜十二點,已經躺下來的江逾白從牀上爬起來,
飛快的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。
“初初說外面打雷她害怕,我去陪她。”
我咬緊嘴裏的軟肉,死死盯着他,“江逾白......”
……